“这边是玉儿?”几个官员都是温香软玉在怀,有些还醉酒上脸,看见“玉儿”来了,迷迷糊糊的眼睛也不由亮了一下,抱着美人的手都松了,还被人娇嗔地打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关着,但封珩估摸着该是日上三竿了,没记错的话,这覃尧作夜三更就来了。瞒着皇帝的使者,偷摸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是来这里给谁报信吧,也该快马加鞭地赶回虞城伺候梁天枢等人才对,莫非本是来了便不打算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封珩思维顿了一下,除了面前色眯眯的覃尧,还有另一个搂着个娇软小倌儿的人是熟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让开覃尧伸过来的手,款款坐在覃尧旁边的凳子上,看似亲密,实则一点儿没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目光都被他那白若凝脂的手吸引,修长而圆润,指甲涂了深红,红上画了些细致的金梅——这只手如主人的表情一样寡淡,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缓缓斟了一杯酒,然后将酒杯塞进了覃尧悬在他肩上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人愣神没什么动静,封珩才轻笑一下,“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嘴角扯了一下,并不带什么笑意,声音也缱绻得仿佛风一吹便碎了,让人不由心紧,只想打碎他那兴致缺缺的表情,博得美人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,好玉儿,这酒清浅,不过图些热闹罢了,我让人上百香楼最好的“万年春”来,玉儿和大人们一起喝,如何?”覃尧又堆起他那满脸的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体弱,喝不得酒……”他现在可真是一杯倒,这种情况下哪敢乱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喝可不行,那玉儿喝这清酒,给我们斟万年春,如何?”一人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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