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珩慢悠悠地摇着扇,眼睛却只看着许延年,他低声道,“玉儿的皮囊,竟还留不住许大人一眼么……”
“怎会!许大人可是今天喝得最多的,玉儿给许大人斟酒,他如何能不看你?”有人哈哈笑起来。
喝得多?眼瞎么?许延年一口你们一杯啊?
察觉不对,但许延年已经被推搡着换到了他旁边来,封珩看过去,许延年却不露异常了,笑呵呵地与他举酒。
“玉儿可莫见怪,老夫补偿你,一人一杯!”
“哎,许大人可真是欺负玉儿了,你那一杯跟玉儿一杯,能一样吗?”
几个陪酒的妓子也随着笑起来。
封珩却想这一杯该是一样。
酒盏清脆一碰,酒入喉,烈的,他没来得及想出什么不对,便见面前的人堆出笑意,年老垮下的皮肤一番变化,变成他想象的那个年轻的书生模样……
接住“玉儿”倒下的身体,“许延年”挑眉,神色比“玉儿”还要寡淡,眼中的红色漫起,轻缓一动,周遭的景色褪去,换成了一间鸟语花香的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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