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做什么?”他跟妖狐可没什么渊源……大概?

        似是能听到他的心声,邱堇涂完了一个指甲,才不紧不慢道,“一是有意思…二是,我跟他们,有过节,你在我这儿,他们看不见。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玉王爷?”他封珩可是无仇无怨啊。什么刁民又要害我?

        “邱怜、唐州上下官员……”他顿住,看进封珩的金色眼睛——他知道这人装着震惊而已,其实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轻狂,淡漠的脸上微微显出笑意,“还有,你还不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,便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‘玉王’……总会见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…局中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堇似是对他说,又似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醒了,梦里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去的梦境里,封珩分辨着那微薄的唇开合——“怀璧其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梦的记忆总是模糊残缺的,他半睁开眼,五感归拢,发觉自己被泡在温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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