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觉得让他做个军师没什么问题啊。”梁天枢是生怕不够乱。
“……路先生可有几分把握?”众说纷纭,最后齐齐看向首座的路先生。
除了咳嗽一直没出声音的路岂知才用指尖敲了敲扶手,“行了,咳咳,孔阳太危险了,他不会来碍着就行。至于那个封珩——尽量活捉。”
这事定夺后,几个人又各怀鬼胎虚与委蛇了一番,直到把该交换的情报交得差不多了,陆续从不同的出口散场。
梁天枢起身摇着扇子要走,被邱怜叫住,“梁家小子,莫要失了分寸。”她一直看着百香楼的动静,自然知道梁天枢跟封珩状似交好,“他终究是风家人。”
“都是想吸风家血的竞争者,何必假惺惺。”
“呵呵,”邱怜倒笑起来,“你爹跟你那认的太后姑姑可是求我都求不来。”她不再多说,摇曳着步子走了。
梁天枢摇摇头,他可是出了名的“逆子”啊。
剩下路岂知坐着没动,他抬眼看向同样稳如泰山的许延年。“许延年”和蔼的脸上才终于显出属于邱堇的淡漠。
“何事?”路岂知兴致缺缺地出了声。
邱堇跟他们谋反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关系,他甚至比封珩还来临城来得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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