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立秋是喜静的,府邸与繁华的闹市隔了一条街,斜对门便是京城的知府。行人少有在这边高声喧哗的。
但也因此让问知府几日内的动作在百姓上下的眼里一清二楚的。
“皇上这是搬进宫里,就想把旧府拆了?”
“这位置空出来,可也没人敢住啊。”
“没拆,人是在扩建呢,把旁边那座院打通了,从外面都能看见新种的桃树。”
“欸,今天听说是把“问知府”的牌匾取下来了,挂上了个叫求……求……”
“求阙府。”
“对对对,莫非还能从皇上手里买下房产的?”
“父亲,为什么王府不叫王府,要叫‘问知’呀?”半大的小姑娘从私塾回来便围观了许久,回来问起父亲。
“皇帝赐的封号,自然该写在门匾上。只是当今皇上还是亲王时,为提醒自己不断上下求索,才写了“问知”二字挂在头上。”梁太守摸了把白须,笑呵呵道,“只是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坦荡的富贾,敢和知府做邻居。”
宫里可没有哪个要成年分府的亲王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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