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眠无情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……”闻君牧似乎在挣扎着睁开双眼,未果,靠着封珩嘟哝着,若不是离得近,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,也不知是否在回话。
抓着他的手松了劲,神色疲惫地翻了身,呼吸逐渐沉了下去。封珩晦暗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,确定是真的睡着了,才给他搭上薄被。自己收拾好了,又看人还蹙着眉头,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。
“暂时放你一马。”封珩在那眉心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封珩离开了良久,床上的人才迷糊着睁开眼。闻君牧抬手搭在额头上,闷痛的脑子有些不清醒,但眉间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点柔软的触感。
风眠……那时觉得自己的泪水已经为他干涸了。想来不过是悲伤随着数十年的情感付诸东流了。他心痛。痛到恨不得也随着去了。
“珩儿……”他是闻君牧最后的支撑了。
这边封珩早早地来到了将军府,心情甚好地跟守卫打着招呼。
两个守卫一时被那笑容晃瞎了眼,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让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。
“那就是……钰王?咱是不是要行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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