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孔阳马不停蹄地跑了,她也不至于被繁重的事务压到这个时候才回来。但也多亏如此,不少老前辈看不过去会指点一二,学了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善意的背后有多少出自欣赏,有多少是他们将刚失去的帝王的后代作为情感寄托,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阳只淡淡地点头,受了这份礼,让周翰先带着风雨水去操练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一起去么?”封珩见大将军沉默着盯了他半晌,不由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阳滞了一下,“都是些光着膀子一身汗臭的男人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不得不说他潜意识里真有种“怕腌臜了您的眼睛”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将军那时也从未出现在那种操练环境中,无人敢说什么。不过后来他突然想通了——一个凤体露出大量的肉体,处在因为运动而身体兴奋的人堆里,无疑是一个行走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”封珩也不执着,只叹了一声,“刚回来就让人家去接你的活,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家大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大皇姐。”封珩改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孔阳不置可否,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件颇为华贵的衣裳,让封珩换上,“我也该退了,雨水她很好,风来也会愿意帮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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