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珩失笑,“母父说些什么话,我们自是分不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闻君牧花着一张精致的脸,先是高兴地弯了一双桃花眼,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。活像一只花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想做一辈子母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【“草民自知心悦于陛下,是为不敬,不求垂怜,只望陛下成全,净身入宫——”】

        心念一动,金眸微微睁大,呼吸近在咫尺,那柔软的触感贴了一下他的唇,然后像是猫儿一样舔了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……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推开了。闻君牧抠了抠手心,紧张地接受着封珩审视的目光。若说闻君牧是只花猫,此时金眸半眯的封珩更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矜贵地抬抬下巴,伸出爪子——不,手,将他压制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笼罩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,又有未知的兴奋感窜向尾椎。“珩儿……”他眨着眼,咬紧下唇,不知这一声珩儿有多么像是娇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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