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只见孟竹钦一抹脸上的血,按到了最靠近他的死侍耳后,血液接触皮肤的一瞬间便点燃了火,灼烧得死侍表情扭曲,痛苦地倒在地上,不出片刻,火焰熄灭,从他耳后被烧开的皮肤下掉出了焦黑的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虫头大身小,有半指长,孟竹钦一脚将那虫尸踩碎,迅速拾起死侍身上的匕首,将右眼越涌越多的血液抹在匕首上,深呼一口气,对付起失去身体控制向他冲来的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没告诉过你们,虺虫,要小心凤凰血脉么?”几息后,最后一个死侍倒下,孟竹钦也一个踉跄跌坐到地上,他一手捂着依然汹涌淌血的眼睛,“罢了,不过是棋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如我这般可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棋子也应当发挥棋子的作用。”在他喘息之际,头顶覆盖了阴影,他抬起尚还完好的左眼,视线中正好看见一枚梁家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瞬,心下微凉。这人的令牌与死侍有些不同,乃红木所致——梁家的本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的确瞒了梁家人一些本事,但毕竟寡不能敌众,此时处境微妙,几乎是错一步便要前功尽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竹钦心中掂量一番,放下手,掩去袖中同样印有蛇纹的红木令牌,“太后此番,是等不及要取我性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配合行动,你说不定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锦书的用蛊手段在他之上,若此一去,怕是有去无回,孟竹钦心下一横,亮出了手中令牌,“若是,我非不愿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戴着一个蛇头面具,显然也是愣了一下,随后点头,“我会与锦书说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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