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似乎还能嗅到烤熟烧焦的味道。他仿佛痛觉失灵地拔出了风立秋的箭,脑子被贯穿的感觉可不好受,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。他险些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被烧了,一时间流的血都比之前少。孟竹钦强压下嘴角,任禁军将他一路押上处刑台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军大胜,混战已停,众人的视线聚焦到一个处刑台,一个城楼高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数息,风立秋正欲开口,却听见由远及近的喊声:“杀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戏落幕,正戏开场了……”处刑台上的青年低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何人胆敢在王都造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波攻势起,战火纷飞。而皇宫中人少,对比起京城此时的“热闹”,倒显得冷清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太后与蛇面男人对坐,她皱眉听过孟竹钦的所作所为,“他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打乱计划,便是有二心无疑。可孟竹钦又好像的确是在行造反逼宫之事,不过是把计划拿到明面上来,与承兴帝正面对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是让梁家的人都看不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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