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?”众人皆惊,顺着蛇瞳看去,花园里一只毛茸茸发着白光的狐狸正悠闲地晒着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蛇面男人身形一矮,衣衫尽数落于地面,而从中钻出条黑蛇来,嘶着声朝那白狐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盆大口张开,朝毫无防备的白狐命门下嘴——谁知那白狐溃散成一阵白光,黑蛇口中只有一撮狐狸毛!

        “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蛇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吐着长舌欲要遁走,却被人一脚踩中了尾巴,挣扎半天剩下那截蛇尾始终在外面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这么多年混什么吃的,怎么还是这么小,不够塞牙缝的。”古铜皮肤的男人半身还围着西南军的紫色长裙,银色的首饰和白色的纹身映衬,显出别样的苗疆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吃?”他身后来迟的男子抱着白狐,比起衣着,在场的无一不将目光更多地放在他的脸上,一时表情各异,无人敢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今宴听出他语气中的嫌弃意味,再喜欢吃也是不能吃了,“哪儿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貔貅!你!”未给相柳分魂留说遗言的机会,云今宴一阵写写画画,身上白光流动结成禁制打在黑蛇身上,那黑蛇扭动几下,没了声息。它化成表面光华的玉佩,被云今宴挂在了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把它炼成丹,喂给这狐狸吃,倒是一剂良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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