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云今宴不知在笑什么,搭着封珩肩膀笑得格外……恶人。
封珩拍开他,“姑娘可是新入宫的?却是连本王都不认识。”
本王、本王……“您是!”
“是太妃家的十三啊……”梁太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封珩抱着白狐,简单地行了礼。
“近日倒是听闻过你,出落得,仪表堂堂了。”她视线从上到下将封珩打量一番,“果真是…标致,难怪不得,秋儿要把你藏着掖着,在这宫里,还能瞒过哀家不成?”
她想说果真是长得像,压下心中异样,梁锦书端着长辈架子,倒是闲谈了起来。若不是气氛不对,又有这么多人看着,颇有些家长里短的迹象。
他们想演,封珩可没心思周旋,直言道,“太后娘娘,珩虽只是路过,也的确看了些不该看的,倒也不用你们再费什么心思除我——大局已定,皆见分晓。”
“想必太后娘娘知父皇的一句话:坐什么位置,要有命消受。”
“哦?你怎知先皇的话,又怎知,谁消受不起呢?”他这话已经是明着在说她了,梁太后却稳坐于榻,不见生气,也不见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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