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什么?全天下,何妖不知,你们凤凰…痴情如傻子…傻到疯魔……你看这壁画,有凤而无凰……谁要管你。”邱堇舔了舔爪子,抖了抖毛,觉得封珩身上是怎么都蹭不够,扒拉着就爬上了封珩肩上,当个狐狸围脖,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情的狐狸……碍眼。”路岂知给了他们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先是觉得邱堇跟云今宴一挂的,看着多纯良的小狐狸,怎么也跟貔貅似的见人就呛,或许是妖怪之间关系都不太好?一想这“凤凰”应该不是骂他,看戏正热闹,那“碍眼”两个字又的确是把他给带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嘶——看样子邱堇和路岂知是认识。而路岂知单恋成痴,爱而不得,见不得邱堇开了情窍,更是在他面前卿卿我我臭显摆?

        封珩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相。有些许同情,但不多。他挠挠狐狸下巴,打断了这怪异的气氛:“先帝遗体已失,可是路先生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。此乃梁家所为。”路岂知默了一下,才缓缓道,“我定会,寻回他……”不知是在喃喃自语,还是在告知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梁家。封珩微点头,“如此便明了了,梁家想谋权篡位,相柳想借玉石冲破封印,蛇鼠一窝便是在谋划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没有想通,“那路先生,你所求为何?”“路岂知”这个名字至少在梁家面前极有分量,按邱堇的口吻,他在妖界也非泛泛之辈,如此能左右事件走向的人物,却偏偏游离在外了——所求为何?

        路岂知的背脊依旧挺直,却不回他了。连邱堇也只是晃了晃尾巴,瞧一眼封珩的下巴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情所困。风眠不懂,“你也不懂。”路岂知发出一声低浅的叹息,气声却从四面八方回荡而来,空灵且孤寂,仿佛整个陵墓都在随他一起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微愣,“他不对劲!路先生?”随即上前,发现路岂知已经闭上眼,呼吸缓慢,有鲜红的血线从他跪着的地方蔓延而出,已经围绕了一圈,顺着刻金的沟壑,血线勾勒着凤纹,勾勒着墓碑刻字,逐渐向中心高台而上,试图攀上棺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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