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随意的动作,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便与风眠重叠,还有曾经,他的凤主……
可他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没有丝毫联系。他甚至无法认出!无法确信!
可他明明就是……
“咳咳!咳、咳咳咳!”一直端正如一尊雕塑的男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血迹从喉中渗出,他弓下身,额头磕在镶金边的阶梯上,脆弱的皮肤也随机渗出血来。
路岂知捂着疼痛的来源——腹部。他低喃着,似在跟谁说话,“安静、咳、别急……他不是、他不是……我会找到他……”
上方的震动已经平息,好歹没有把陵墓弄塌了的风险,封珩翻出掉着瓦砾的通道,呛了几声,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,便看见更灰头土脸的云今宴臭着个脸向他走来了。
“怎么?打输了?”
“怎么可能!”云今宴摘下腰间两个蛇形玉佩塞给他,不爽地哼哼,“阿那依有点儿事儿,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“噢?我以为你会偷偷走了,回便回呗,跟我报备什么。”
“你就一点儿都不舍不得我?”
封珩倒也没拒绝他又黏糊地抱上来,反正这红衣似是不会脏,被他再蹭掉些血污也罢,“又矫情什么呢,你看我什么时候舍不得你了,不要空口无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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