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今宴也是初出茅庐,他倒是知道疏解的办法,只是握着下体的手怎么都不得要领,又被风眠看着,越急越堵得发慌。
风眠是个聪明的小孩,一下就看懂是要如何做了,但看云今宴越发紧皱的脸,并不是书上说的那么舒服的样子。
“可要帮忙?”他好心道。
“啊?呃!别!”平时打架打惯了,自然是云今宴越躲风眠越要追,直到他认输为止。风眠把云今宴逼到了墙角,伸手覆在云今宴的手背上。
小泥鳅真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黑不溜秋的,云今宴的性器虽比肤色浅一些,跟风眠白皙的手放在一起还是对比鲜明。
风眠觉得好玩儿,握着云今宴的手一起撸动,“这样?”
他没觉出这个撒尿用的地方还能如何舒服,但云今宴绷紧了背脊,咬着牙又红着眼反抗不得的样子,让他舒服了。
云今宴真是恨不得咬他一口,但此时受制于人,风眠的体温比他凉,想去碰他,又不让碰,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唯独相触的手心上。
“唔……呼……风儿,我难受……”云今宴说不出什么感觉,风眠已经近在咫尺,一伸手便能抱住他,饱胀感涌上心头,他已经胀到了极点,又莫名觉得不想结束这一刻,学武几年的自控力尽数都用来憋着了。
可是风眠已经感觉到腻味,他没有太多的耐心,甩甩手,他眯眼看着云今宴,“射出来就行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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