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到浓时,情难自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把风立秋压在桌上,分开他的腿,将亵裤褪到了膝盖,皇袍下露出那圆润饱满的臀肉,肉缝中露出了红玉珠与细链,勾引着他伸手钻进了那腿缝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风立秋咬着牙,把脸埋进胳膊里,五感悉数集中在了被另一人触碰的地方,在他体内呆了很久的玉髓已经逐渐拓进了深处,封珩指甲轻刮过肛口的肉褶,拉动着那链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风立秋从没有自己碰过,此时第一次感受到那被他温养得有同样热度的玉,在甬道中被拉出,穴内一时有了空隙,他下意识地收缩着壁肉,舍不得让其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别担心,我不会抢走的。”他说得仿佛是自己舍不得分享的玩具,让风立秋更加羞赦,露出的耳尖泛红,让封珩俯身咬了他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珩弟……”要噤声,风立秋只能气若游丝地轻声唤,让凑在他脸旁的封珩只能感受到湿热的吐息扑到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亲咬的部位变成了风立秋的后颈,齿间叼着一小块皮肤研磨,吮吸,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也不闲着,他一手揉弄着柔软的臀肉,另一只手勾动几下锁链,一边儿塞进了穴里,一边儿缠绕在龙根的根部,还有更细的红玉堵在铃口,跟封珩的尾戒实属相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的指尖又将后穴中的玉按了回去,手指也顺势钻入穴中,在风立秋一阵阵黏腻的闷哼中,他的前端已经溢出些液体,顺着茎身,滑到了鼠蹊。后穴里常裹着那玉,因此肠液分泌,一直是湿滑的,封珩的手指进得很顺利,把光滑的玉石推得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!唔!”风立秋扶着石桌的手几乎要把它震碎,他下压着腰,臀部和上身上顶,肌肉紧绷,承受着封珩手指按压肉壁带来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?”封珩坏心地只在那处软肉周围逗弄,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后穴窜出,风立秋软了腰,因为封珩的贴近,双腿被迫打得更开,淫靡的液体就那样从腿心低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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