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的酒香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万年春。”萧遥解答到。江湖上寻万年春的人多,百香楼借着噱头敲打些不识货的客人是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枫山已经凋了,这是丹玉埋的酒未取走,萧某便代劳了。”半坛酒自然是没倒完,还剩了几斗,萧遥直接塞进了封珩怀里,他闭着眼,封珩却觉得他眼中含笑,“当年丹尔丹玉约定了一万年,丹尔却未能如期而归,丹玉便一直没有打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也因此不知,埋在另一边的酒早被某只贪杯的凤王喝完了。喝了又添新酒埋回去。年年是新酒,是为‘春’。若是求‘万年’,便是丹玉这一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玉就如同这坛酒,在凤凰分离时,他的时间便停滞,不曾注新酒。或许也是……等不回丹尔,他无心再添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看着怀中的酒坛,他只想着要先练练自己的酒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在墓碑前静默良久,熙熙攘攘的人从身旁走过,像是谁也注意不到他们,却又自然地空出位置,不会与人相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有缘,萧某请你吃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珩侧目,青衫的先生举着伞已经渐行渐远,看着他周身气息与细雨相融,似是身影消融,一眨眼,便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哂,萧先生与玉先生的背影属实不同的,他记忆中的玉先生消失后,出现空缺,大部分的“玉先生”都被“萧先生”补足,想必如此,萧先生才不能在他忆起前见他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