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立春因生在立春那天,得此名。他懒于此事,后来入风家的子嗣,便按出生前后把节气名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珩不一样。他见着与自己极其相似的孩子,心中自然便浮现灵魂的另一半——“玉”。可这美玉无法触及。是为“封珩”。几乎像是执念,他想用“玉”名,却始终回避,只围绕着它,若即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兜兜转转,又何尝不是一个‘缘’字。你们凤凰啊,就算天柱折、地维绝,与自己半身的缘分也断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先生的意思是,丹玉没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,也没死。就像你是丹尔,亦非是他。你们,都是凤凰的延续。”封珩听明白了,丹玉也将涅盘重生。至于下一个延续,恐怕……十之十是还在他府里的那颗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遥从袖中拿出了竹笔,递给封珩,“丹玉死无尸身,他一直后悔没能与丹尔同死在血枫山,如今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遥没有说完,封珩已经会意,举笔在殷始皇的碑文上改写:风眠与丹玉同葬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归还了笔,“反正我这墓也是空的,不介意再挂一个空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默了几息,萧遥不知从何处又摸出几片血红的枫叶,和一坛酒。封珩看着他将枫叶放于碑前,拍开坛封,酒液淋于枫叶上,仿佛冲刷了血色,那枫叶不再散发摄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清明,萧遥在此,敬友人,丹尔、丹玉,也敬大殷始皇,风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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