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独子半天回不过神来,锁骨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。“别咬,你这个狗崽子!”金独子心力憔悴,但身上的人今天就一定要一个答案。“和你一样,这个答案你满意了?”金独子喘着气,看着身上的人。
“没骗我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。”
“我想咬你,金独子。”金独子刚想拒绝,刘众赫这个狗崽子的脑袋就在他的颈窝处蹭来蹭去。他叹了口气,还是把自己的腺体送了上去。刘众赫叼住了那块微微发烫的腺体,虎牙刺破了皮肤,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。金独子绷紧了身子,要害被人咬住的感受并不好,他恍惚以为自己要被拆吃入腹。
“咬够了没有,你这个狗崽子,”金独子感觉自己的后颈几乎没了知觉。刘众赫还是抱着他不肯撒手,金独子有些无奈,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。“还是不够,”刘众赫拉过金独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下,“帮我。”金独子大脑都宕机了,只是机械地重复手上的动作。
结束之后,金独子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。“你是个流氓。”他小声骂着刘众赫。“那也只对你流氓。”刘众赫蹭了蹭他。
接下来的几天,刘众赫亦步亦趋地跟着金独子,金独子在哪,他就在哪。“你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?”金独子在厨房里做着饭,连拿个盐都费劲。金独子拍了拍箍在腰间的手,示意他赶紧放开。刘众赫蹭了蹭他,没说话,也不放开,金独子只感觉自己要被这个狗崽子气死了。
出于对刘众赫选手生涯的保护,金独子还是没有同意公开他们的恋情。刘众赫很不高兴,具体表现在他的后颈几乎要被咬烂了。金独子去上班的时候,刘尚雅看着他,抿着嘴偷笑。“怎么了?”金独子从文件里抬起头看着她。“独子先生的后颈……”刘尚雅指了指他的腺体。金独子下意识捂住了后颈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“我我我……”金独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。“独子先生是恋爱了呀,恭喜。”刘尚雅笑了笑,端着冰美式走了。金独子顶着一张大红脸坐在工位上,缓缓弯下了腰,把脸埋进了手中。
月底的最后一天,刘众赫选手还剩九个小时的时长,他不得不再次打开了直播间。今天的霸王还是没有打开麦克风和摄像头,忽视弹幕哭天撼地的请求。
【弹幕:在?把摄像头打开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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