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棉浑身高温,屋里的暖气又太足。
想起发烧不能捂汗,他把落地窗打开了一些。
该怎么警告伤害他的那人呢?
绝不能再次被侵犯了!
他又不是什么任人玩弄的性爱娃娃。
他的妻子可是江家的大小姐呀!
柳棉这么想着,脑袋眩晕的慢慢沉睡了过去。
寒风吹了进来,让发着烧极度畏冷的柳棉,用力蜷缩着身子。
江城站在床边,在昏暗中看向那小小缩起的一团,心中有一股异样感。
他蹲坐下来,摸着柳棉滚烫的身子,熨贴着他的手心,暖暖的,莫名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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