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把凉椅上的铁片都捏的变形,他有心想要质问柳棉:谁让你喜欢江海的?

        又很快想到自己没那个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城盯着柳棉的脸儿在想,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江城还没想明白时,他看着远处走来的姐夫,对柳棉说:“回房间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城已经无法容忍,再有其他人来触碰柳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棉跌跌撞撞地走回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一切喧嚣,都再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柳棉昏昏欲睡之际,江淮来到房间,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,满脸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棉感觉自己的心死了一样,极度疲惫的无情推开他:“你是大哥,也只是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淮读懂了他言语之间的拒绝,死气沉沉的离开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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