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跟谁做,这个骑跨的姿势,都让柳棉觉得肚子要被捅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洋还没等他调整坐姿,被过热的软肉绞紧的肉棒已经按耐不住,再次猛烈的顶弄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棉来不及适应,身子就被肏的上下颠颤,连他的哭声都变成了被动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棉越哭越大声,逐渐就又变成了可怜巴巴的苦苦哀求:“二哥,二哥,疼,呜呜呜呜,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两坨乳房紧紧箍在胸前的江洋,望着那张哭红的笑脸,呼吸越发的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喜欢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肏你的逼是不是?”江洋粗喘着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棉当然知道,他说的是在酒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可怜儿哭着摇头:“不是,不是,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喜欢我在车里肏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洋的呼吸很重,清新的气息湿热的喷在柳棉的面颊上,让气氛越加的暧昧焦灼,鸡巴抽插的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