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元被干得求饶,身体有些发软,激烈的快感从穴内传来。他用力一口气说完后半句“--老公,我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舒服地一下把头埋撞进了床单,这时候被日得想哭了反而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元五官有些用力过度的皱紧,随着齐堂燕的抽插低声的开始‘呃--呃’地叫,没多久就缩着雌穴高潮了,快感让他的穴内肌肉持续紧张,还不自觉得夹紧了齐堂燕的肉棒十多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堂燕哪怕隔着套子减少了敏感度,一时也受不住郭元浑身绷紧这样的剧烈绞弄,乖乖停下来等郭元高潮过去。他握着郭元腰的姿势也改成了抚摸起郭元的后背,划过的地方立起一片片的汗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别,别摸,好痒。”郭元忍不住喘着气笑了起来,连动着小腹和下身也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堂燕开始缓慢地顶弄,温柔地继续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细水长流般的性爱让郭元慢慢地缓了过来,换了个低着头的姿势,歪了头歪,把脸侧贴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元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夸张,自己一直在流水,还是避孕套的原因,只觉得下半身的水声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滑腻。交合地地方还有液体顺着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被温柔干了挺久,郭元舒服地喟叹着又射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,郭元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打桩机了。齐堂燕就像上了发条一样,保持一个动作许久,而且怎么捅也不射精。郭元是又提腹,又主动地缩紧穴肉夹弄,可是除了使齐堂燕干得更兴奋外,就是让性爱快感的浪潮扑过来地更凶猛,别的毫无用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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