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发抖的拳头凶狠挥空在耳侧，掀起叶非白几缕发丝，又缓缓落下。
“你是狗吗？”
莫虞气的双眼赤红，被一顿话羞恼的肝火直烧，脸肉又被猛然咬的疼痛，忍不住张口骂道。
叶非白眨了眨眼，藏在眼镜下的双眸纯良的宛如懵懂白兔，他的眼睛是很典型的凤眼，眼角微翘，莫虞才注意到，他笑起来的时候透过镜片，眼眸半眯，显得有些说不清的危险迷人。
这是他从小混杂在肮脏阴暗生活里应激产生的直觉。
这双眼，若不是此刻离得如此接近，恐怕很难叫人一时发现，莫虞甚至有些恼怒，这个才来没几天的叶非白原来隐藏在背后是这幅模样？
还未等他想清，就听见叶非白堪称的上温柔动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：“狗？莫虞同学不觉得，你现在更像一只小狗吗？”
他的咬字十分清晰，一字一句。
叶非白拿眼将他上下扫视了一圈，缓缓继续吐道：“一条才——发骚过的小狗。”
白皙手指攥起的下颌被微抬起，叶非白温雅的面容露出几分促狭，在莫虞瞳孔里清晰可见，“莫虞同学，你说——老师说的对不对，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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