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丝毫不见暧昧,莫虞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,嘴唇嗫嚅两下,才闷声“嗯”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累了,无论是身体,还是心理,此刻氛围很好,四周很安静,没有半夜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和男女苟合的交欢声,渐渐的,他涌起了一股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半天没听到动静,抬头一看才发现某人正睡的舒服,他眼睛里闪了闪,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,只把对方漏的地方涂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去洗了干净手,回来又出去拿了外卖点的药,又把对方下面那处也涂了遍,只是中途少年似乎很警觉,眼皮跳动的厉害,眼看就要醒了,叶非白又忍着没动,耐心将人软言软语再哄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乖巧的时候,叶非白并不排斥对待他更温柔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黑的很快,也亮的比冬日较早,晨光熹微时,天边泛起鱼肚白,即使累了一晚上,叶非白此刻精神也依旧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少时吃过很多苦,像这样一晚上不熬夜的时候很多,剧情线沿着往下走,他像只凑巧进来的蝴蝶,煽动了孱弱的翅膀,刮起一阵微小却连锁反应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活着,自然就需要一步一步往下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费了很多功夫查找资料,又赶早去警局,好好当了个搅屎棍,总算把这趟浑水弄的更乱,那个企图拉下莫虞的小混混,即使后面能侥幸找到人把自己送出来,他的上面也定然不会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决了这一个,闻着清晨早街上的烟火气息,叶非白手里拎着楼下随意买的早餐,额上的神经这才有些疼痛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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