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对他的侮辱,性质更多是源自带上联合亲生母亲的随意买卖带来的,像最浓郁的黑暗阴影,?如蛆附骨,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过去遭受过什么。
叶非白理解,但他却不能放任少年,他的神色并未动容,闻言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?还想接着去找?”
少年没有否认,眼见叶非白的目光依旧冰冷,心里涌起急躁,忍不住脱口问道:“叶非白,你为什么一定要管这件事?是,我今天没去上课,但我保证,就这一次,我也没带上班上其他人,平时下课后打架你不是也没不允许我吗?这有什么区别?”
他像是不明白,说到后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。
叶非白看了他一眼,问他:“王灿之前进去了,就算再出来,也多的是人会去管他......”
少年如被触到逆鳞,顾不上两人在大街上,眉头一皱,浑身戾气顿现,下意识打断冷笑嘲讽道:“管?谁管?”
他锐利的眼睛一抬,追问着眼前男子: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也没见过什么人管这些破事,叶非白,这世上除了自己,谁会在意别人遭受过什么,我什么时候能等到所谓正义管到王灿头上,我自己解决难道错了吗?!”
“你没错,”叶非白闭了闭眼,再睁开,眼里一片清明,淡淡瞥了眼正发怒的少年:“莫虞,你不信任我。”
莫虞被他说的身体一僵,想要上前说什么,叶非白淡定抬起眼看向他,继续语气轻淡:“我做了这么多,你始终不觉得我能帮你,今天是我越线管你,我也不会再多管你以后。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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