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也没看到旁边地上的姜山雨,不停移动位置,那汪洞眼里似乎涌之不尽,青年前脚擦干一处,后面又弄脏另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生性愚笨,直把自己又急又累的满头大汗,才想到重新把砚台找好位置放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松懈下来,久未得到释放的两处肉洞里,渐渐空虚瘙痒起来,仿佛有细小的幼虫爬进穴洞中,不停嘶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股痒,从身下外翻的穴肉,不断往里,穿过鼓张的肌腹,直钻进心里,传递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山雨忍不住目光迷离深深望向沉浸在文章中的少年,他像最廉贱的母狗不顾脏污跪趴在地上,两条粗壮的胳膊放在头前,侧过头,埋在里面,眼也不眨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白皙的脸庞,清瘦略显单薄的身体,挺拔如竹,那股叫他意乱沉迷的书生气质,只是看着,姜山雨就觉得自己坚持不住心里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的并不好看,从小就比男子还健壮,幼时爹娘给他订过一桩婚,却没想到适龄时,对方不但悔婚更是门都不开,被退婚又被夫家嫌弃相貌的双儿自然邻里邻外都是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娘为他姻缘操碎心,中间倒也不是没有人愿意,只不过不是为了他家钱财,就是条件差的许多,娶他也都贪那份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少年不一样,他娘亲在书院负责后厨,书院里的肉都是出自自家铺子,人手不够,他经常亲自送货上门,偶尔也帮他娘一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,他第一次在后院中见到少年,明明同样的衣服,不知为何,少年穿在身上就格外干净好看,眉眼弯弯,笑的可爱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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