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修文歪了歪头,像是有些没听懂,他想了想,将心里想法说出来:“哥,要不我偶尔帮你吧,我时间来得及,不影响我,我准备考上举人后就不往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先前也动过劝说心思,古代官场不比现代,动不动就容易株连九族,这也是叶非白为什么开始不选择和官方过分打交道原因,却没料到叶修文自己倒也有这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古人科举考试,谁不是想入朝为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修文似乎天生就有种趋利避害的小动物直觉,他也说不清,只是心里却有种意识:“我不想离家太远,而且我觉得举人够了,举人每个月都有月俸,我还能当夫子,还能教书,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今日来,并未带沈林芝,私塾那处,对方倒挺感兴趣,沈林芝和外表看起来有点不一样,他似乎挺爱看书,因而今日他去私塾监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叶非白也有私心,临走前,他装不经意对叶修文提醒道:“我听说不少秀才郎都会自己在家备考,这种一般要不常年落第,要不就是家里走不开,说明急需家用,你可以让院里学子们互相宣传宣传,若有,也可以提前预支薪水,你就打着刘公子名头就行,不用说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修文点了点头,他误以为自家兄长只是帮人办事,道了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圈子都是互通的,他虽平日里一心读书,但书院里却也有乐于交友的,刘公子的名声更是活招牌,加上十两月俸的诱惑,一传十,十传百,渐渐消息在青临县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汇通赌坊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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