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非白神色一愣,很快面不改色恢复如常,噙着笑意道:“都说女人水做的,我看夫郎这里,才是真正水做的。”
淫词浪语,沈林芝一向心高气傲,哪里听过这等孟浪之语,顿时气的恨不得将眼前的叶非白一张臭嘴撕掉。
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,冷着脸紧瞪着男人:“叶非白!”
“怎么了?夫郎为何如此喊我。”
叶非白凑近面前的美人,热气喷洒在对方细腻光滑的脸庞上,那粒红痣熠熠生辉,沈林芝下意识嫌恶往后一躲,就听见耳畔对方继续道:“为夫是哪里说错了?”
叶非白睨了他眼,慢悠悠吐道:“不如夫郎说出来告诉我?”
沈林芝顿时气的身子抖个不停。
让他怎么说?
说自己不是……水多?
他个双儿怎么能如此说话,心里越发坚定自己要趁着机会搞死眼前的男人事,这个猎户果然粗俗不堪大雅,只不过现下男人却突然醒了过来,并且一副没事的模样,让他一颗心又落了下去。
他再次低垂着头,假装沉默不语,指尖却不自觉紧攥住,修整齐整的指甲在白嫩手心里留下月牙痕迹,纤长眼睫遮住的眼里满是不甘狠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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