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更重要先了解下自身环境,更何况,叶非白也有些嫌恶摆了摆手,躺了快十天半个月,也没有被人清洗过一次,沈林芝差不多给他扔到一旁自生自灭节奏,如今身上全是股难闻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房门,叶非白沿着记忆找到厨房,打开水缸木盖,里面的水依旧浅浅见底,叶非白一边翻出水桶扁担,一边出了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由于生父是外姓半路来的沈家村,居住的地方靠近村边,去年重建,也是在原址上修缮,背后就有山泉水沿着后山汇流成溪,大病初醒,叶非白的后脑勺还依旧时不时传来疼痛,身子久日未尽饮食,也虚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溪水潺潺,水甚湛清,叶非白来回两趟,才将水缸打满,又重新生起柴火烧水,虽有记忆,也颇费了会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林芝似乎等不及,抱着一堆床褥丢在院里箩筐里,找了过来:“磨磨叽叽,叶非白你在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衣裳齐整,水红色的棉布长衫衬的人身形修长,同色的丝涤绕在腰侧,显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,长发未束,松垮披散在肩头,乌发雪肤,容颜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忽略那趾高气扬的娇纵姿态,实在算得上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身子虚的难受,全靠意志力撑着,看见他来,刚好:“水烧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也不顾沈林芝没明白的样子,分好一半,又打了半桶冷水,混在一起,拎到了另外间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共有四间房,叶非白夫夫一间,叶修文一间,一间小的做了客厅,另外一间目前放些杂货、粮食、干柴等各种杂七杂八,中间留着个空道,叶非白顺着记忆翻出个旧浴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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