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非白:“看来夫郎想让我替你上药,我还以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林芝一把手抢过他手里的药膏,“砰”的一声将房门关上,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,对着门外怒道:“不许进来听到没?!”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药膏是由一个雪白的陶瓷罐封装,触手冰凉,只是单看外形包装,就知道价格不便宜,沈林芝心里又闪过疑惑,还未理清,眼前的木门又发出被人敲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火憋在胸膛间,他又“噌”的一下打开门,面色不善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叶非白保持着曲指敲门的动作,闻言像是没有感受到对方在极限点的怒火,轻轻一笑,慢条斯理将另一只手握住的玉钗送上:“我只是忘了将这个给夫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林芝一顿,视线移到他的手心中,玉钗通体如雪洁白,宛若冰魄月霜凝成,玲珑剔透,钗头云纹样式,简单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儿都爱美,沈林芝更是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双儿女子比不上城里小姐少爷,一般都是自己用树枝削成木钗样式束发或者粗布带绑发,沈林芝虽比他人更舍得花在此处,但最好的一只钗子也不过是黑檀木镶玉雕成,花了他五两银子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买回来那日,还被自家爹娘说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心动,却不愿顺了臭猎户的意,抬了抬下巴,不客气问道:“干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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