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林芝见他始终温温和和,剩下难听的话突然也说不出口,闻言不再说话,又“砰”的一声将房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晚膳,又将一切收拾好,在杂货间洗漱后,叶非白一进屋内,本躺在床上裹成一团的沈林芝立马转过头看向他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如实质,叶非白心想大概要再等多久,沈林芝就要忍耐不住骂人。这么一想,竟不自觉嘴角又浅浅勾起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林芝一副如临大敌提防的模样,仿若现实中他在否绿家中见到的那只猫,脾气不好,见到生人总是抬着下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如若靠近它,就龇着牙一动不动紧紧盯着你,仿佛随时随刻都准备着见情况不妙来一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急不缓,从一旁柜子里抱出先前洗晒干净的床褥,这才走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林芝这回比他想的忍的久,直到他人离床还有一米左右距离,方才半坐起来开口:“你要过来,今晚就别想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将被褥放到床上,也想到了第一天对方泼水的事,他睨了眼对方,声音温和:“这么晚回娘家,恐怕爹娘都已休息,怕是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林芝拧起眉,想到上次回家那副场景,心中自嘲一笑,面上却并未显现,狭长的眼眸半眯,冷冷盯着叶非白,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思很明确,不许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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