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非白的眸色更深几分,那双与众不同的黑眸此刻宛如最深邃的深渊,勾着雌虫的心坠落,他不需要借雄虫的信息素,只是这么对视,就让帝国最强大冷静的军雌乱了分寸,迷了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里斯,你想知道我当时的想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雄虫寥寥几个字,就逼的明知道会面对什么的雌虫还是满心好奇回答,修里斯闻言犹豫半秒,随后就选择垂下眼睫,点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日光正好,透着防爆玻璃,仿佛还能听到不远处的军部训练场上的操练声,军雌们的喊声震耳欲聋、朝气勃勃,阳光透过云层,照进寂静的办公室,一束金色的光芒落在办公桌上,打在两只虫身上,明亮又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里斯,我当时就想,如果我在你身边,我一定要将你压在这张办公桌上肏的你失禁求饶,也许你流的水打湿的不仅仅是这张椅子,还有这里的每份文件,这扇玻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的嗓音温润又干净,吐出的字句却令虫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光落在你的银发上,你将会是最冷情色情的雌虫,你穿着军装,脚踩着黑色军靴,却露着你的双腿,袒露开你的性器,任由他勃起,后方的肉穴水流泛滥,面对着窗外虫来虫往的军雌们,将你的淫液涂满整面玻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只需要抬头望一眼,就能看清你淫荡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雄虫宽大温暖的手掌来回抚摸在脸侧,修里斯闻言淡然的神色微楞,银色的长睫无措的上下垂眨,将湖绿色幽冷的眼眸里升起的欲望掩盖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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