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细白的胳膊倒还是死死的紧紧圈在叶非白肩膀上。
叶非白挤了点润滑液,顺着臀缝塞进里面,咬着苏小鹌鹑的红耳尖,问:“这么怕我阿奶?”
苏清安听见他又提阿奶,控制不住的闻声紧缩下,媚肉紧咬着叶非白的手指不放,然后叶非白微曲勾手指在里面动了动。
苏清安发出闷哼,声音埋在被子里,热气捂得叶非白脖子那块肌肤都出了汗。
他瓮声瓮气的回:“让阿奶知道不好。”
叶阿奶是叶非白唯一的亲人,待他热情但却真诚,像初始的叶非白,所以苏清安不讨厌,爱屋及乌,甚至真正拿她做长辈对待。
叶非白用一只手将他的脸挖出来,用手指揉开他紧咬的唇:“被子里闷,透口气。”
半个多月没肏过的穴道里又恢复紧致,叶非白耐心润滑,等肠液润滑液已经将甬道里弄的湿黏,三根手指都已出入顺畅,木床又发出吱呀声响,苏清安纤细白嫩的手往上一攥住盖着的被里,骨节紧攥绷紧。
没等他适应,叶非白挺动腰在温暖紧致的穴道里抽插起来,同时间低下头吻住了苏清安的唇:
“宝宝,现在满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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