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非白在被窝里伸手摸了一把他前面颤栗的性器,声音温和:“没事,弄脏了回头我洗,阿奶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安听见他声音,闻言瞳孔紧缩又散开,侧过头狠狠再次咬上旁侧枕头,天蓝色的枕头那处被蹂躏咬的湿润,他整个胸膛急促起伏几下,然后归平,像一瞬间欢愉达到极致又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用过餐后,两个小辈进了屋里睡午觉,林阿婶帮着将碗筷都洗完,就早早拉着叶阿奶出了门,到自家去唠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是两扇沉重的木门,关动时会发出声响,叶非白听见那声音,苏清安分不清,中间一直咬着枕头不敢发出明显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一直没说,等着苏清安发泄一次后,动作越来越迅猛,木架床不堪受辱的嘎吱嘎吱响个不停,苏清安的身体在下面害怕的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张口,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:“声、声音唔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、太大了.......呜哥哥呜嗯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时,屋外的风吹打在紧闭的木门上,发出类似敲门的声响,苏清安被肏的迷离的眼水蒙蒙的睁大,琥珀色的琉璃水洗过后,澈透明净的漂亮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一下子紧咬,叶非白额上的青筋跳动两下,手压着苏清安的大腿根往外更分开,在里头又插了十来下,猛地抽了出去,扯过旁边的睡衣裤子捂住,松开精关,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叶非白缓过精神,苏清安还侧着头埋在枕窝里,他伸手准备去将少年转回来,结果脑袋转正,发现少年正累的闭着眼睡着了,眼角还挂着刚刚再次高潮的生理性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