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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修里斯心里此刻就像打翻了五味料,瓶瓶罐罐碰摔成一团,一会是本身心理性对雄虫的不喜,一会是对强迫雄虫崽的愧疚,又一会是和自己喜爱的雌虫崽变成此种尴尬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里斯湖绿色的眼眸移开,“啪嗒”一声能量激光枪重新被丢回在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雌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想从叶非白身上离开,粗粝的性器在敏感娇嫩的生殖腔内摩擦,立马见效的穴道里放大水般,柔软的媚肉紧紧死咬着茎身不放,每动一下,“咕叽咕叽”扯着媚肉晃动的水声在此刻无声的战舰里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后青竹的信息素浓烈而又密不透风,修里斯微扬起脖子,银色的长发黏贴在修长的脖颈上,遮住后颈再次发烫的金色虫纹,喉咙随着动作发出猝不及防转而压抑住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微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的发情期总是汹涌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将,”叶非白伸手放在他的肩头,止住动作,力度不大,很轻,却带着雌虫无法拒绝的意味,“你需要我的信息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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