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内湿滑软成一片,过多的肠液随着动作溢出,打在雌虫的股间,青涩的菊穴口被肏开发红,像糜烂涩情的花朵绽开,褶皱几乎被撑平,边缘因为过久时间的交合碰撞已经堆了一层白色的浅沫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两条肌肉有力的长腿分开在叶非白两侧,一只脚裸露,只穿着黑色到半截小膝盖的袜子,勾勒出线条弧度流畅的曲线,黑与白的鲜明对比,越发凸显雌虫肌肤的冷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脚则依旧穿着完整的军靴,上面挂着先前雌虫捣鼓半天也未脱下的军裤,随着叶非白的顶撞动作,脚跟踩在面前的操作盘上,一颠一颠的,军裤打在仪器机器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着抽插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相辉映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用手动作轻柔的抚开雌虫一侧的长发,别在雌虫耳后,胯下一个猛然抽出又一个全根没入,修里斯的身体被顶的往上滑了半个头,他笑了一声,在雌虫耳边温柔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将,不用对我说谢谢,如果累了就不用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军团会没事的,战争也会胜利的,你和我都看到支援已经来了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非白慢慢解开他的军服,一粒一粒解扣,露出雌虫漂亮又充满力量的身躯,“你现在只需要做的,就是好好接受我的信息素,安抚你的精神暴乱,度过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美好的发情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将,”叶非白将剥下的军服丢在一旁,手指在雌虫肌肉分明的腹肌上流连,随后轻点在那一块凸起的地方,感受着它捅进这个强大的高等军官内部柔弱的生殖腔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的,我在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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