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颗耀金色的珠子,他记得自己是叫人将它们镶嵌在一枚玉簪上,向下簪尾虚虚垂下三条细细的金链,又挂着三颗圆润的铂金灰珠。须佐之男的头发留得长了,平日里总见他将金发扎成个高高的马尾,八岐大蛇就常常会碰到箭在弦上却解不开发绳的情况,不高兴的Alpha一连剪掉了须佐之男好几根发带,须佐之男为此同他冷战了好几回。
前几日,野椎的女儿来觐见,那姑娘头上伸出一根枝杈模样的细棍,将头发牢牢扎紧成个花骨朵似的发髻。他瞧见了有些稀奇,便询问了女官一探究竟,得知那是种名叫“发簪”的小玩意后,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打了几支送到须佐之男宫中。Omega在盘发扎髻时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,只不过当晚八岐大蛇莅临时,只轻轻一摘就将一幅端庄美人图变成了香艳的春宫前戏,自然又是一番颠鸾倒凤不知疲倦。
盯着一颗颗反射着柔光的珍珠,八岐大蛇感到自己的后牙槽发出摩擦后的钝响,冷冷留下一句“都自觉去领罚”,便揣上两只小手套扬长而去,明显是找须佐之男算账去了。
当八岐推开房门时,须佐之男正在窗边欣赏落日,回头看见来者时显然有些讶异。此时将近傍晚,按照常理,八岐大蛇或是正同大臣商议要事,或是在批阅公文,总归不该来到他这里。但八岐大蛇来他这里肯定没安好心,对方走过来一步,他就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直到整个人被逼进了墙角发现退无可退,才皱眉望向来人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八岐大蛇捏紧了口袋里的织物,呼之欲出的质问还未出口,作弄须佐之男的念头却先涌了上来。望着面前满脸警惕的Omega,他缓缓勾起一个笑,假作温和的语调把须佐之男听得浑体觳觫,只感觉背后灌过来一阵阴风:“你觉得呢?”
他打谜语的行为令须佐之男感到无趣,低下头便打算从八岐身边离开。然而八岐大蛇不依不饶地拽住他,声音变冷道:“我给你的首饰呢?为什么不戴?”
手腕被捏得生疼,须佐之男皱了皱眉,用同样冷冰冰的语气回敬道:“我没有义务配合你的命令。”
说话间,他还试图将手臂从对方手里挣脱,八岐的肌肉力量不比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,很快便被甩开了手。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划过他的掌心,刺痛之余他望向Omega的小臂,夕阳余晖将金勾玉折射出扎眼的光,刀子般将他刺得眼睛生疼。
俗气的东西,金光闪闪的,但须佐之男就是宝贝得不得了。
须佐之男已经习惯了对方肆意打量的目光,获得自由后便自顾自地坐回床上,拿起钢针与毛线继续勾那一条白色的、长长的毛绒织物。但手上还没动作两下,须佐之男就感觉到腕上又是一痛,接着面前的光被一道身躯遮盖,那点可怜的残阳光影瞬间被Alpha的影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白色外袍被脱下,随意地丢到地上。八岐踩过那团象征着皇帝权力和威仪的华贵布料,在须佐之男开始感到无力与目眩时,轻轻抓起Omega手中的东西一把扔到床下。钢针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动,须佐之男隐忍的喘息和几下无用的肉搏组成情事前调,八岐一边将须佐抵在自己肩侧的手拿开扣在他头顶,一边低下头将鼻尖埋向温暖馨香的颈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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