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夜刀老师说,我和他很像很像,几乎就是同一个人。”八俣天说着搂紧了须佐之男的脖子,“妈妈,我不是他,他天天咬你,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天真又大胆的发言吓了须佐之男一跳,他连忙低下头,一枚烙在锁骨上的吻痕和半藏在衣领中的牙印正明晃晃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天不喜欢小白蛇吗?”他转移了话题,将八俣天的注意力吸引到罪魁祸“手”上,“不喜欢的话,母亲帮你改一改……加上两只猫耳朵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八俣天有点懵懂:“那是什么动物,猫猫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须佐之男继续哄道:“是呀,猫猫蛇,呃——是在母亲家乡那边,一种独特的小动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八俣天更加信服,须佐之男一边充分发挥想象力,一边又添加了许多细节:“猫猫蛇都长着一对猫耳朵,但身体就像蛇一样,叫起来像蛇又像猫。它们身上摸起来毛茸茸的,抱在怀里很暖和,就像母亲抱着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在八俣天脸上轻轻蹭了蹭,活像安抚幼崽的猫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俣天似乎有些动容,终于收回了几番摇摇欲坠的泪水:“妈妈,我喜欢猫猫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母亲现在就给它们缝上耳朵。”见八俣天似乎对“猫猫蛇”接受良好,须佐之男悬着的心终于收回了肚子里。他从床头柜取来针和白色绣线,抱着八俣天开始了修改工作,当四只小三角似的耳朵接上小白蛇光秃秃的脑壳后,八俣天的表情明显变得高兴了许多,嘴巴也絮絮叨叨着开始讲昨天又吃了什么东西、学了什么知识。须佐之男被孩子充满天真童趣的描述逗得发笑,屋子里一派其乐融融,玛丽亚圣母图比之都要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,当九点整的钟声响起时,八俣天不得不从须佐之男怀中抽身,又抑制不住抱着须佐之男的脑袋,在他脸上亲了又亲:“妈妈,我听你的话,我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佐之男被他这番举动弄得无奈:“母亲知道。快去上课吧,老师还在门口候着,好好学习,别再惹老师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俣天依依不舍道:“妈妈,我明天还来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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