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邪那羽有些茫然地醒来,看着面前装着午饭的饭盒,大惊失色道:“现在几点了?”
羽姬回答道:“中午十二点半。你可以再睡一个小时,然后就该去上课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把我叫起来呀!”想到那白白浪费的一个小时,伊邪那羽十分痛心:“我已经和妈妈说好了,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早点过去……”
“可是父亲今早过来时说,叫你好好休息,明天再去找妈妈。”羽姬有些无辜,“我也叫了你,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醒不来。”
她将吊水袋上的输液管拔下来,又小心翼翼替伊邪那羽拔了针,见没什么问题便回到自己的寝宫午休去了。蛇毒初愈,伊邪那羽还感到身子有些发虚,他颤颤巍巍打开饭盒,还未来得及拿起筷子,一只金色的、毛茸茸的动物突然扑上他的床铺,直奔着餐盒里热气腾腾的小鸡腿伸出了舌头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不要吃我的鸡腿!!!”眼看着那条长长的舌头即将碰到自己的小鸡腿,伊邪那羽惊叫着端起饭盒,整个人直接窜向了床下。那只金毛狐狸像是铁了心似地要吃到他的小鸡腿,“嘤嘤”叫着冲到伊邪那羽腿边,一阵兵荒马乱、鸡飞狗跳后,终于弄倒了还挂着吊水袋的输液支架。
好巧不巧,金毛狐狸被压在了架子下。满打满算,它还是只小狐狸,那支架砸上它后背,虽然不算疼,却也能一时压得它没法翻身。瞧着它一副眼巴巴的样子,伊邪那羽有些幸灾乐祸,他搬来个板凳坐在金毛狐狸面前大快朵颐,几次用筷子夹着肉凑到它嘴边,在小狐狸伸出舌头的那一刻又飞快收手回来,将鸡肉丢进了自己嘴里大嚼特嚼。
小狐狸馋得伸舌头流口水,并没有发现吊水袋中残余的药液正洒在自己嘴边。它吧嗒吧嗒着舔了舔地砖,试图以这样的方式“望梅止渴”,然而下一秒眼皮就沉重了许多,竟然当场昏睡了过去。
伊邪那羽嘴巴咀嚼的动作停滞了。他看了看渐渐打起鼾的金毛狐狸,又看了看那个吊水袋,先是茅塞顿开,而后是滚滚而来、无与伦比的气愤。
但是,始作俑者的舰队已经在此时开向了狭间边境,当然无法听见儿子对老子大不敬的声声咒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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