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敌的名字在Omega口中被染上了情欲的味道,即便须佐之男极力克制自己因战栗而微微颤抖的声音,他那句貌似示威的喝止却令八岐大蛇的欲望不减反增。须佐之男独有的、低沉却年轻的嗓音,仿佛生来带着统领千军的威严,此刻却在床笫之间,压抑着情潮念出“八岐大蛇”这个禁忌般的名讳。在白驹过隙的十二年间,须佐之男几乎没有这样“隆重”地称呼过他,一个“你”足以概括俘虏的一切喜怒哀乐;那声意外的直呼其名,叫八岐大蛇甚至有些恍惚,不知是回到了他们刀光剑影的过去,抑或是更早的、他们还未有交集之前的人生。
跨下三寸突然一紧,八岐大蛇冒了满头的汗才堪堪忍下冲动,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吮吸夹得泄身进去。须佐之男酡红的脸颊和已经开始失身的瞳孔昭示着他的迷失,快感裹挟着他的神智屈从于原始冲动。被这么一弄,八岐大蛇决定先将名字的事情放到一边,他们上床的次数难以计算,他当然知道这是Omega即将高潮的象征。那口生长在深处的肉壶开始有规律地收缩、吮吻着入侵者,邀请它将载有信息素的精液留在里面;可看着须佐之男偏过头去的倔强动作,八岐大蛇又决定对方十分割裂。明明身体这么快乐,意识却还贞烈无比,不像他和他的蛇神星,向来视爱欲为可以接纳的对象。
射精的过程是须佐之男熟悉的漫长,他能感到肚腹一如既往的沉坠和酸胀,可通体温暖的舒适又告诉他自己的身子是喜爱如此情事的。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,八岐大蛇故意将射精完毕后的阴茎拔了出来,抬起对方一条修长的腿搭在肩上,故意用沾满透明淫液与精水的性器反复剐蹭肌肤细嫩的腿根:“你看,你这里喜欢它喜欢得紧呢。”
须佐之男不搭话,红着眼睛抬起腿,用力蹬在八岐大蛇的肩膀上。
他的胸膛不算平缓地起伏着,沙哑的嗓音因染上还未褪尽的情潮而性感诱人:“做完了就滚出去,我不欢迎你。”
八岐大蛇听着,露出个张扬的笑脸。
“可惜,你没有选择欢迎与否的权利。”他慢吞吞地说着,抓上那截踩上肩头又试图缩回的脚腕:“在我这里,你只有选择心甘情愿或被迫承受的义务。”
“你知道吗?我这次,差一点就能像之前说的那样,取胜,审判,然后再把你接过去大加犒赏。”他笑着摩挲着须佐之男的脚踝,那块骨头就和Omega的喉结一样精致玲珑,让八岐大蛇总有种想要一口咬断的毁灭欲:“但是月读,你那狡猾多谋的兄长,他居然用了你幼年留下的血样制造诱导素,把我打算回来再度过的易感期提前了不少。”
“我差一点就赢了啊。”说话间,他的手一路向下,从脚踝到腿根再游走到上方,手指有意无意地抚摸着须佐的肚子。那里留着一些淡淡的、需要仔细凑上去才能看见的妊娠纹,他看着那些记录自己“战果”的无声文字,喃喃道:“须佐之男,你的高天原,怎么就这样幸运呢?”
他的声音本就悦耳,此刻沾上几分餍足,温柔又缱绻。可与之相对,他的生殖器官是和外在条件完全不符的可怖,床上的动作也不似语调那样优雅动听,感觉到那根重新勃起充血的肉茎再度抵上自己的穴口时,须佐之男本能而无用地挣扎反抗,却意料之中再次被破开穴肉长驱直入。
失利者对战俘的征服如同霸凌般的报复,这一下竟直接撬开了封闭了足量精液的生殖腔口,须佐之男的喘息还带着鼻音,就又被不停抽插的顶弄撞成细碎的音节。他无助地想要蜷起身子躲避接踵而至的撞击,可对方不依不饶地又压上来,逼迫他用温暖的怀抱接纳Alpha冰凉的身躯和并不轻松的重负。锁骨上湿漉漉的触感开始下移,他感到胸乳被含进一个火热的地方挑逗吮吸,久违的异样感叫他忍不住低吟出声,肉壁也因此夹紧,令八岐大蛇舒爽得不愿大开大合离开内里,挺胯的动作也渐渐减缓了幅度,变成深埋其中密密实实的摩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