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荀漳也不喜欢这个酷似哥哥的侄儿,他皱眉不悦地扫了余尧逸一眼,又将刚才的话问了一遍,“听说你最近期中考了,成绩出来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尧逸摇摇头,一句话不说,他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沉闷不讨喜还不擅社交的阴郁少年。只有在唐安钰面前,他才会变回那个活泼的机灵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钰忙打圆场:“小逸成绩一直不错的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荀漳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的气氛被这对叔侄搞得很不愉快,大家伙都低头不言,吃得很是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尧逸还在想着今年生日同唐安钰讨个什么礼物,叉子却不小心落在了地上,他下意识低头就想要捡起来,却刚巧看见桌子底下一副盎然春色。唐安钰细瘦匀称的双腿被一左一右两只大手来回暧昧下流地抚摸。这两只手,一个是余荀漳的,一个则是任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唐安钰的大腿根处缓慢摩挲,流连下体,蹭到私处,一个揉弄着腿间那一团性器,另一个来回剐蹭着后穴,动作幅度不大,下流且放荡。唐安钰身子敏感,被挑逗得流了水,裤子上洇湿了一片,双腿也不住地颤抖着,尽管如此他并没有躲闪的动作,反而还配合着将双腿张开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尧逸心脏砰砰直跳,心虚地立马直起身,正巧对上唐安钰的眼睛,对方没什么反应,仍旧淡然地吃着盘子里的牛排,见儿子看着自己,还朝对方微微笑了笑,就好像被摸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习惯了被这般下流的抚摸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尧逸谎称身体不适提前离了桌席,他很不舒服,精神恍惚,却在这样的情绪下,他的下体起了反应,他有了个荒唐的欲望,他也想摸一摸妈妈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见过唐安钰裸露在外的腿的,修长匀称,肌理分明,白得发光。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任何龌龊的想法,对于唐安钰这位“继母”,他向来都是尊重与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晚,他对唐安钰的爱变质了。梦里唐安钰穿着艳红的裙子来到他面前,勾着他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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