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钰没有力气叫了,任由男人内射自己,他无力地偏过头,微眯着眼想要休息,然而任华不给他休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荀漳刚把性器从唐安钰穴里拔出,任华便掐灭手里的烟头站起身顶替了余荀漳刚刚站着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唐安钰的腿弯,将双腿压在了唐安钰肩头,直接把人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用那巨大狰狞的性器在唐安钰红肿的穴上来回磨蹭了几下后,不急不慢地一寸寸埋了进去。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仍旧能紧紧包裹住外侵物,蠕动着柔软的穴肉,颤抖着讨好吞吐,精液混合着淫液被挤压得从紧密的缝隙间溢出,弄得二人交接处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钰没有反抗的力气,只得无助地张着嘴,像是被任由摆弄的破布娃娃,又像折了翅的蝴蝶,零碎破败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华动得要比余荀漳狠,他每次都仿佛用尽全力地顶进去,把唐安钰整个人顶得向前蹭,又将人轻而易举地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荀漳也没闲着,他来到桌子另一边站着,用自己的性器轻轻拍了拍唐安钰的脸颊,唐安钰不情愿地偏过头,又被对方劝哄着扶着后脑勺转了过去,迫不得已地被插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下两处一起被奸淫侵犯,唐安钰下意识想要挣扎,却被余荀漳抓住了双手。他浑身布满了湿意,莹莹发亮,如掌中软玉,雪白莹润。随着任华的抽插,唐安钰舒服得开始扭动起腰肢,如同柔软飘逸的丝带,随着男人进犯的姿势时起时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荀漳在唐安钰嘴里浅浅抽弄着,唐安钰喉咙被顶得鼓起,他有些喘不过气,脸颊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肮脏淫乱的画面,身为中心的唐安钰却显得这般诱人多汁,想叫人狠狠咬上一口,品尝其中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尧逸心疼地湿了眼眶,他的下半身也湿了,性器不争气地硬了起来,龟头溢出液体,将裤子濡湿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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