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荀漳的大手在唐安钰身上来回游弋,最后落在他被紧紧绑缚的双手上。他身体每一处都被精细保养过,余覃将他养得肌肤娇嫩,只是捆绑了一下,手腕就立刻显露出红印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钰最大的本事就在于什么都不做便能叫男人对他心软,想要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荀漳将唐安钰的双手解开,唐安钰已经被折磨得没了力气和脾性,双手下意识软绵绵地攀住余荀漳粗壮结实的手臂,像个可怜求生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荀漳心下一狠,动得更用力了,直接硬生生将唐安钰给插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钰高潮着射了精,后穴软肉绞得死紧,痉挛着吞吐着埋在体内的庞然大物。他穴里水多,一股接着一股地溢出,顺着两人紧密的交合处流淌。白白的臀肉被撞击得艳红充血,布满了莹亮的液体,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过后唐安钰心中无比空虚迷茫,他嘴巴一抿竟委屈得放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那些男人如何折磨他,他都能忍,实在受不住了才会无声流眼泪。这下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哭了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,可怜得让人心碎,他是真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哭彻底打败了余荀漳,他还是输给了唐安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紧眉头紧紧抱住唐安钰,将瘦弱的人揉进自己怀里,带有醋味地抱怨:“你和任华也做过吧?你男人这么多,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排斥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安钰男人那么多,多他一个又能如何呢?唐安钰心眼儿真小,小到不能多容下他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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