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对于唐安钰,是仅次于性爱排名第二位治疗失眠的良方。
他看出了余尧逸在害怕什么,一句话也没多说,默默走到了余尧逸面前,蹲下,“你害怕我离开你?”
余尧逸双手捂着额头,轻轻点了点头。
唐安钰苦笑一下,伸手轻轻搭在余尧逸的膝盖上,“你为什么会怕这个?我现在只有你了呀,离了你,我能去哪呢?”
余尧逸闻言,这才抬起头,眼睛小狗一样又黑又亮,委屈巴巴的。
“我总是害怕你抛下我离开,我并不是你最好的那个选择。”
“你是。”唐安钰毫不犹豫地反驳,“你是我的唯一,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
“可你总把我当孩子,我也,我也想成为一个可以让你依靠的男人。”余尧逸越说越委屈,他在唐安钰面前总是会毫无保留地卸下所有坚硬的盔甲,暴露最柔弱无助的一面。
唐安钰和余尧逸并排坐下,头靠在他的肩上:“因为我习惯了呀,看着曾经叫我妈妈的小男孩,现在长得这么高这么大,我总是下意识像对待小孩一样看你。”
“所以在你眼里我还是孩子。”
“嗯,但那又如何呢?你是我的孩子,也是我的爱人,这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指路明灯,点醒了余尧逸,他转过头看着唐安钰:“所以你爱我,是对恋人的那种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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