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有上锁,无声地开了条缝,里头隐忍压抑的喘息声也随之而来。
听着那声音,余荀漳头皮一紧,他像个小偷朝缝里看去。
昏黄的灯光衬托着唐安钰的皮肤仿佛抹了层油,大抵是出汗了,整个人显得润滑有光泽。
他坐在桌子边大敞着双腿,胸前的黑色衣服被撕开,浑圆小巧的乳房暴露在外面。那粉嫩的乳粒随着唐安钰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,上面还覆着一圈牙印,显然是余先生咬的。
余先生正半跪在他面前,握着那双细瘦纤弱的脚踝,将头埋在皱乱漆黑的裙摆间。
桌子上,是被丢弃的沾满水渍的跳弹,刚刚应该还在唐安钰的穴里。原来他一直面色红润,一副无力的模样是有缘由的。
余先生舔着唐安钰的穴,舌头也伸了进去,来回戳刺,发出咕啾的响声。
唐安钰水多,混着汗液流下,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摊小小的水渍。他大腿肉乎乎的,余先生一掌覆上去,指尖便陷进那白白的肉里,丰腴的肉会从指尖溢出,奶油似的柔软细腻。
唐安钰身体向后仰,缩着肩膀,抬起头,又难以忍受似的低下,脖子上那小巧的喉结来回滑动着。他额头上布着细汗,黑色的发丝贴在额角,恍若诱人犯罪的海妖。
他的脸很红,像是沾染了红色的胭脂,这抹红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朵和脖颈上。他连肩膀和膝盖都泛着红色,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有质感,仿佛油画里被亵渎的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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