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肉棒开始在骚穴里抽动,每一下都狠狠的整根挺入,操进苏星河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大肉棒一同挤入骚穴的还有温热的水流,怪异感和酸爽感扑面而来,苏星河再也维持不住当家主夫的矜持,一脸难耐的承受着夏伯山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穴儿吸的这么厉害,难道不是让我再操狠一些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伯山嫌弃这个姿势不够深入,站起身子把苏星河抱在半空中,大肉棒凶猛的进攻着,把屁股操的一颠一癫的,泛起层层肉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老爷怜惜唔哈啊啊啊……嗯哈啊啊啊要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圆润的指甲扣进夏伯山的背部,轻微的痛感也激发了夏伯山的肾上腺素,在骚穴的疯狂抽搐下,夏伯山低吼一声,把自己的浓浆全部灌进苏星河的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烫……唔哈啊啊……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肉棒射的又浓又多,苏星河窄小的用到承接不住,不一会儿便噗呲噗呲的从缝隙中溢出,低落在有些浑浊的水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浴桶内外都被两人弄得狼藉一片,夏伯山抱着苏星河走出浴桶,埋在穴里的肉棒仍然不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弄了一次根本满足不了夏伯山的欲念,再简单的擦拭过后,夏伯山把苏星河抱回了床上,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化白止两人进来收拾,被狼藉的场面和浑浊的气味弄得羞红了脸颊,两人欣喜的对视一眼,手脚麻利的将战场打扫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打扫干净了,但房梁上的夏竹庄久久不曾平静,屋内时不时传来的娇吟刺痛了他的心,他多么希望苏星河是雌伏在自己的身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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