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尔放下昏过去的Omega,余兴未尽地抚m0着唐归燕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遗憾:“为什么你不出声呢,Omega痛苦的SHeNY1N可是全宇宙最美妙的音乐。”
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原本轻盈的丝绸裙摆浸透了鲜血,沉重的耷拉在地上,随着走动拖曳在地上,拂过洁白的脚背徒留下条条血痕。
克拉尔扑倒在床上,过度的兴奋消耗了她太多力气,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叫来了古德温,然后便昏睡过去。
古德温依旧面无表情,她淡定的踩过地上的血迹,温柔地抱起被渔线缠成茧的唐归燕,小心翼翼地解开渔线,把她放进克拉尔专用的治疗舱--她对玩具一向慷慨大方、亲密无间。
古德温盯着唐归燕沉睡的面容,目光一瞬也不移,她把手放在治疗舱的玻璃上,隔着玻璃似乎是想感受的肌肤。
手掌按在玻璃上许久,她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来,留下一枚模糊浅显的掌纹印。
古德温蹙了蹙眉,拿出手帕细致地擦去,直到玻璃洁净如新,她才停下。
活了那么些年,从小到大的知识和常识都告诉她,omega是易碎的,所以以往被克拉尔玩过的omega虽然都会进治疗舱,但受的伤也不会太重。像唐归燕这般严重的伤,换到别的omega身上早就Si掉了,但经伤势鉴定报告来看,这种程度的伤对于这个omega来说只是轻伤。
她像抚m0恋人般m0了m0放在x前口袋里的柳叶刀,无法抑制地向尚在治疗中的唐归燕投去狂热的目光。
叶楸落心急如焚地走进酒馆,抓住唐归燕的手臂,上下仔细地打量一番,看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,她牵着唐归燕来到后厨,说:“你怎么被克拉尔缠上了,她可是阿兹克最臭名昭着的Si变态,落后阶级的头号领导者。她有没有打你或者nVe待你,要出什么事了,我指定拿枪指着她脑门。”
唐归燕害怕的耸了耸肩,面对好友的质问,她撒了个谎:“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找上我的,不过她也没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是请问去了个下午茶,顺便聊了会天。”
“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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