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舌一缩回嘴里,安弭拉就快速地吞咽了好几次,又把脸上残余的舐殆尽。
她满脸魇足,抱着母亲贴在她脸上蹭了好一会,像只热情欢迎主人回家的狗子。
唐归燕懒懒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说话又缓又轻:“你快cHa进来,早点完事,结束了记得帮我穿好衣服,抱我回床上,动作要轻,别惊醒楸落。”
“好~”安弭拉还在蹭着她,身后的触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T,让唐归燕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趴在安弭拉身上。唐归燕半眯着眼,尽兴的0消耗了她所剩无几的T力,四肢各处传来的疲倦感让她昏昏yu睡,但是灼热、滚烫的气息抵住了脆弱的花园,然后马不停蹄地侵入里面同样敏感的幽径。
“嗯?”突然的袭击惊醒了倦怠的Omega,她毫无准备,还有些微微cH0U搐的xr0U被迫纳入粗壮的。
她SiSi地抓着安弭拉的肩背,指尖长出的利甲深深地压在皮肤表面,安弭拉的皮太坚y了,虫后这纤薄的指甲压根就破不了防,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反甲,她一口咬住安弭拉的喉结,下了Si劲的那种,却只能留下淡淡的牙印。
安弭拉没有痛觉,所以她的行动没有受到任何阻碍,她一改往日的温顺,变得叛逆又强势,自顾自地挺动着胯,YAn红的腺T横冲直撞,两片殷红、ymI的唇瓣撞得失去了闭合的力劲,随着撞击的力道像蝴蝶一样翻飞着。
止不住的琼浆y露挂在cH0U动的上,被的腺T带出T外,然后被触手揩走,喂给正在辛勤劳动的主人。
唐归燕的每一滴TYe对于安弭拉来说都是美味的,即使喉管被母亲咬着依旧能吞咽。
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无法对安弭拉造成物理上海,她在咬了安弭拉的喉咙一会后就松开了,然后凶巴巴地揪着这个不孝nV的耳朵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cHa得这么用力?不知道我会很痛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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