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归燕吻得忘我,情不自禁地捏住安弭拉的一只耳朵,她似乎对绵软的耳垂很是喜Ai,抓在手里r0Un1E了好久,玩腻了便用指尖轻轻扫过耳廓,力度柔得像根羽毛。
安弭拉T表皮肤里的神经末梢b一般人类的少了接近一半,她感知不到母亲SaO扰她的耳朵的力度,只能听见指尖划过耳骨时“沙沙沙”的声音。
她把妈妈的舌头拉扯出一大段在嘴外面,然后把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都含进嘴里,舌尖刚好抵在咽喉处。
安弭拉就着那一段舌头开始吮x1,胯下也开始挺动,粘着浓郁厚重的0x,粗壮的推开挤在一起的媚r0U,再次朝着禁闭的g0ng口发起进攻。
“妈妈。”JiNg神海里,安弭拉的雾气流动着凝聚成和她的腺T一样粗的条状物,缠绕着柔软的大腿爬到虚无的两腿之间,抵住什么器官都没幻化出的三角区欢快地r0u弄。
虽然JiNg神T的那里什么都没有,但感觉却可以传递到R0UT上,和0x的快感叠加在一起,用双倍的快乐轰炸大脑皮层。
“呜——”唐归燕没法说话,只能狠狠地拍打安弭拉的肩膀,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。
又有几根触手攀上唐归燕的身躯,其中一根瞄上了她的耳朵,分泌出粘腻、冰凉的YeT,挥动细长的根致小巧的耳朵,一下,两下,三下,触手挥舞得异常缓慢,T1aN舐的面积也异常的大,白玉般小巧的耳朵此刻挂满了白sEYeT,仿佛进行了那什么交似的。
安弭拉T1aN着另一边的耳朵,牙齿不自觉地啃咬,的耳垂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咬痕,热烘烘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,模糊了唐归燕的神智。
“嗯——,呜嗯——”她仰起头,伸长脖子,发出了快乐的悲鸣,脆弱的气管在捕食者的眼下伸展着,yda0里的狂欢应讯开始,欢愉的雨水从g0ng口涌出,润泽着滚烫的xr0U与腺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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